毫不犹豫地甩手扔进了竹林里。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爆炸声响彻整个山谷,
伴随着鬼子们的咒骂声,
孙二狗的河南话里充满了得意:
“瞧见没老四?
这就叫游击战,
咱老祖宗诸葛亮玩剩下的,
专坑小鬼子的腚!”
一路狂奔之后,
他们终于退到了第二道山梁。
这时,古之月突然感觉到脚下一凉,
低头一看,
原来是他的鞋底已经被磨穿了,
露出了里面的脚趾头。
他顾不上这些,
赶紧伸手摸索着山岩上的标记。
那是徐天亮一天前用刺刀刻下的箭头,
箭头所指的方向,
正是右侧的灌木丛。
李满仓蹲在凹地边缘,
山东话带着闷响:
"副连长,地雷都埋好了,
绊线缠在野藤上,
瞅着跟蜘蛛网似的。"
山风送来鬼子的马蹄声,
夹杂着军犬的狂吠。
古之月趴在岩石后,
用望远镜看见二十多个鬼子骑马追来,
前头的骑兵军刀在阳光下反光,
像极了老家杀猪匠磨亮的屠刀。
他数到第三匹战马时,
突然听到“咔嗒”一声——
那是马蹄踩中压发雷的轻微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突兀,
仿佛是死亡的前奏。
紧接着,第一颗地雷猛然炸开,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山谷都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颤抖起来,
仿佛大地都要被撕裂一般。
战马的嘶鸣声和鬼子的惊叫声交织在一起,
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噪音。
古之月瞪大眼睛,
看着最前头的骑兵连人带马被炸飞。
那匹马在空中翻滚着,
鲜血四溅,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扬起一片尘土。
而那名骑兵则被高高地抛起,
手中的军刀也随之飞出,
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
直直地插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似乎在诉说着刚才的惨烈一幕。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
第二颗地雷也起爆了。
这颗地雷的威力更加强大,
直接炸断了狭窄山道上的枯树。
树干像被巨人折断的树枝一样,
轰然倒下,拦住了后续的骑兵。
“狗日的!”
赵大虎的东北话里带着一丝兴奋的笑,
他猛地站起身来,
手中紧握着驳壳枪,
“俺说李满仓的地雷阵像包饺子,
这下可全给烩到锅里了!”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鬼子的步兵已经从两侧的竹林中摸了上来。
三八式步枪的枪声在山谷里回荡,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岩石上,
溅起一串串火星。
古之月迅速举起他的李恩菲尔德步枪,
透过准星,
他看到一个鬼子少尉正手持望远镜,
观察着前方的情况。
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
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直直地飞向那个鬼子少尉。
那家伙正举着指挥刀吼叫,
肩章上的金线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屏住呼吸,扣动扳机,
子弹穿过对方咽喉的瞬间,
听见了气管破裂的哨音。
少尉的指挥刀 "当啷" 落地,
鬼子队伍顿时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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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地方!"
古之月大喊着拽起吕老四,
少年的后背全是冷汗,
汉阳造的背带在肩上滑成死结。
他们刚撤到第二处隐蔽点,
身后的岩石就被掷弹筒炸出个缺口,
气浪掀飞了吕老四的钢盔,
露出沾满草屑的头发。
孙二狗突然从另一处石缝里冒出来,
河南话带着哭腔:
"副连长,地雷快没了!
徐哥留的那三百颗,
这会儿剩不到二十颗了!"
他怀里抱着最后两箱诡雷,
箱底还沾着平墙河的淤泥,
"要不咱学英国佬扔白旗?"
"扔你娘的裤腰带!"
古之月骂着夺过一箱地雷,
苏北话里带着狠劲,
"把诡雷埋在马道拐弯处,
引信调成三秒延迟 ——
老子要让鬼子知道,
追中国兵的下场,
比追阎王爷还惨!"
他转头看见吕老四正在啃生红薯,
嘴角还沾着泥,
"老四,把红薯分给弟兄们,
吃完了带鬼子跳崖去。"
当第三拨鬼子追至老人岩时,
太阳已经偏西。
古之月望着山脚下像蚂蚁般蠕动的鬼子,
鼻尖钻进了烤红薯的甜香 ——
吕老四不知从哪儿摸来的破铁锅,
正蹲在岩缝里烤红薯,
贵州话带着得意:
"副连长,咱老家烤红薯能防饿,
比英国佬的压缩饼干强百倍!"
"强个屁,糊了!"
孙二狗抢过一块焦黑的红薯,
河南话里带着笑,
突然听见山下传来踩雷的闷响,
"瞧!龟孙们踩中咱的连环雷了!"
众人望去,只见鬼子在狭窄的马道上乱作一团,
前头踩中跳雷的鬼子被炸得腾空,
身后的人被绊线拉响的诡雷炸断腿,
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二虎舔了舔嘴角的红薯渣,
东北话带着赞叹:
"俺哥说得对,
李满仓埋雷比俺们杀猪还利索!"
李满仓蹲在岩顶,
山东话混着机枪上膛声:
"奶奶的,等鬼子爬上来,
老子用捷克式突突他们!"
古之月突然摆手,
望远镜里看见鬼子改变了战术 ——
步兵分成三路,
沿着山岩两侧的野径包抄,
中间的骑兵牵着马步行,
刺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他数到第四十个鬼子时,
发现对方的指挥官换了个少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