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子嗣这词,嘉诚郡主眉眼轻动,哼哧起来。
“阮眠,你以为我会信你这些鬼话?惠济高僧那是古华寺的方丈,你一个流犯,还师承于她?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我看你这狐媚模样,怕是师承妲己还有说服力一些。”
阮眠忍住笑意,认真道:“夫人说笑了,我虽为流犯,但也是京都的商贾出身,流犯路上与惠济高僧打过交道,也曾得高僧恩惠。”
“当然,夫人若不信倒无妨,这些人参夫人就权当民妇孝敬您了。若真有了好消息,到时夫人再信民妇即可。”
嘉诚郡主怎会信她,如果不是她现在被冷到浑身快要失去知觉,她定要好好说道说道她。
但此刻她浑身发寒,脑袋晕乎,急于看郎中,狠狠瞪了阮眠一眼后警告说。
“你时刻记住,你不过是一流犯,妄想打我夫君主意,我定能让你和那谢淮安永无翻身之日!”
撂下这狠话后,便和丫鬟几人哆哆嗦嗦地离开了屋舍。
翠珠呸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总督大人那般好,竟娶了个这样小肚鸡肠,还眼歪心邪的女子!真是瞎了眼。”
“你口中那般好的总督大人,可是让一个舞姬怀了孕。”
阮眠随口一说,翠珠顿时恶心反胃:“什么!?看来是我瞎了眼,果真是人面兽心之徒,肮脏无耻!”
被她这么一说,阮眠忍俊不禁,塌房如此之快啊。
“可是姑娘,你前一刻叫媋惜和云修教训她,怎么后一刻还送她那么名贵的药材?她凭什么啊。”
“你以为那是真药材?”
“啊?还是假的吗?”
假倒不至于,只是那里面多加了点东西。
不出意外,五日内必有反应,即便她不吃,只要接触到就逃脱不掉。
果不其然,五日后,嘉诚郡主已经有不适之症。
丫鬟特意去找了武恒城内的一名郎中过来问诊。
嘉诚郡主忍着胃部不适,心慌头晕之症,耐着性子让郎中把脉。
不出一会,郎中忽然喜从中来,躬身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这是有喜了。”
听闻此话,郡主猛然抬眼,难以置信地看过去:“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