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捏住阮眠的命脉,背后指不定要提出什么条件刁难他们。
阮眠微微一笑,客气道:“多谢总督大人提醒,民妇既是武恒良民,如今自然会守武恒规矩,遵循大京律法。”
待那陈伯宗离开之后,谢淮安看向她道。
“你那些铺子生意暂时要……”
“大人。”阮眠打断谢淮安的话,笑着凝视他道。
“如今陈伯宗不仅挡了你的路,又想挡我路,我有一计对付他。”
只见她附在谢淮安耳边,说了一番话。
这两日,阮眠在武恒城里忙于打点。
一切准备妥善了后才打算回屋舍,静等消息。
她回屋舍的那日,嘉诚郡主竟然带着下人也去了金铩村。
她坐在马路上,听下人说这条路出自那阮眠之手,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看来这阮眠是有点本事在身上,郡马爷若真看上她,倒也是眼光长进了一些,自然是那些下三流的舞姬军妓匹及不上的。”
“但这有何用?与我竞争的后果,哪怕她是能颠覆三朝的女诸葛,我也让她翻不了天!”
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流犯出身。
今日她去村子,就是听到消息,这些日子陈伯宗竟惦记上谢淮安的发妻。
她这人容不下沙子,哪怕她已为人妻,那也染不了她嘉诚郡主的指头!
她本以为这个金铩村是和武恒其他的流犯村一般破败不堪,哪想到里面却是平静宁和,一派繁荣之景。
耕地,畜圈,砖石屋,砖石地,午时之下,炊烟了了,好一处祥和的人间烟火之景。
这哪里还是流犯遍地的炼狱之地武恒境内?
与那京都郊外的田庄村子,相差无几。
惊讶之际,她竟然来到了新修缮的私塾之地,这会正是一些妇孺读书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