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少师,难怪不像那群舞刀弄枪一般的糙汉子,果然是有书卷气。
她让几个丫鬟把营帐上上下下都给打扫干净,她自己则走出营帐,想亲自去看看那人。
那丫鬟连忙提醒她:“郡主!此乃军营,外男众多,您可是千金之躯,在此地莫要……”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我堂堂一个即将嫁过来的郡主,提前看下我夫君的营帐还不行了?”
不等丫鬟说完,崔南春一口打断她,甩袖长去!
她有意识地往少师的营帐附近走去,没走两步,便看见一个粗人正在怒骂着什么。
他抡起拳头便冲面前的男子一拳头砸过去!
旁人震惊,纷纷前去阻拦:“虞哥!!恐怕是误会少师大人了,他……”
“有你们什么事?!他是我亲弟,是我亲自带他到营地来的!如今他是受将军青睐过上好日子,竟然敢去背后告私状!!我不就是砍了几个俘虏的头吗?”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指着虞孙鼻子道:“小兔崽子,就凭你?若没有霍将军罩着,我随时都能撕了你!”
阮娇见状,抚着额钿走了过来,那些男子见状,震惊不已地纷纷行礼:“见过郡主。”
“郡主?见过郡主。”
阮娇瞧虞孙那红肿的脸,心里没由来一副心疼,竟挡在他面前说起了好话。
这实乃令人震惊,自古都是英雄救美,美人救“孬种”,这些痞汉子还是头一回见。
而这一切,也如数落在阮眠的眼睛里。
此时的她,早就换上了营地普通的士兵的衣裳,一路跟着阮娇走来。
见她帮了虞孙之后,便矫揉造作地客气了两声。
看到她那眼波流转的模样,阮眠顿时想起,当初在流放路上,她在齐南峰面前同样是这副样子。
看来,换汤不换药,手段大差不差。
既然如此,那她索性不如成人之美,她反正也不喜霍将军。
阮眠心生一计,过了一会后,她来到了虞孙的帐篷里静等他到来。
当虞孙进营帐,看到阮眠的脸后震惊不已!
“阮娘子?你怎会在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