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杀你的,仔细想想我为什么要敲掉你的牙。”
……
其实这种事情高旗没少做过,除了陈均安,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谁让他有嚣张的资本。砸了四下就敲掉十几颗牙齿,人不省人事晕厥在地,一嘴的鲜血在凌晨夜晚看着有些恐怖。
“送去医院,搞出人命我爸会打死我的。”
高旗吩咐完,蹲下翻找出张寅的手机,抓着人手解开指纹锁,神色怪异的开始查看。不到一分钟,他拧紧眉啧一声:“那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说完,他踢一脚不省人事的张寅:“你死定了。”
……
晁允哼着歌,忙活一早上给他家帅宝做点午饭送去公司。他见过无数次,单位食堂吃多了腻味,晁爸就会提着保温桶或是便当盒给姚女士送过去。
晁允每次都被命令帮忙摘菜洗菜打下手,遥远的记忆里,晁爸总是在严阵以待学习烹饪书和教程。
这几年,他和高旗关系时好时坏,取决于陈均安的境况以及双方心情。
高旗看不顺眼他,晁允也厌恶高旗。
这位表哥总是用炫耀的口吻,讲述他和陈均安和高绽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据高旗所说,小时候每次和陈均安打架打不过,就喊‘爸爸’还热情玩骑小马想要驮人家。
虽然没搞懂这是在炫耀什么,但不妨碍晁允嫉妒,嫉妒自己没见过冷着脸酷酷拽拽的缩小版陈均安。
根据黄助理给的地址来到公司,站在大气肃穆的楼前四处打量,不得不承认高来红是个优秀成功的女人。
晁允心情愉悦给陈均安打去电话,听到对面惊诧的疑问和那一句“五分钟就到”,无法描述的开心,就好像春天开花朵朵绚烂。
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原本是等人过来接自己上去的。没多久,看见十几米远站着眉眼含笑的陈均安在朝他招手,那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那单手插兜的装逼模样,晁允真想在大庭广众下亲死他。
只是一开口说话,就软了嗓音:“陈均安,这是我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辛苦。”陈均安自然而然接过,牵着他就往专属电梯走去。晁允能够感受到周围打量好奇的视线,余光扫过窃窃私语的众人。
不得不说,陈均安这样毫不遮掩的行为,满足了晁允那颗名为独占的心。
陈均安低声给他介绍公司的区域划分,大体构造。十指相扣,说着说着突然问晁允:“自己开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