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找出个小布袋,像钱袋子那么大。
他托在掌心:“我是不是胡说,你看这样东西就明白了。”
袋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玉坠子,还有一张当票。
“这是我朋友之妻的玉坠子,底端刻着她的名字,这是我朋友亲手所做,玉质不是最佳,但他妻子爱若珍宝,哪怕生活最难的时候,都没有卖掉。”
他递出去,颜如玉接在手中,确实,这枚玉坠子做工一般,材质也一般,比起李王林的玉佩,相差不少。
底端也有刻字,是个很温婉的名字。
“这是当票,”李在彪把当票给霍长鹤。
李在彪怒道:“你不是说,你朋友的妻子十分珍惜,不舍得卖吗?那就舍得当?”
李肃归不缓不急:“你可以看看,当票上写的谁的名字。”
李在彪凑过来低头看,目光一凝。
上面赫然正是邹良二字。
他朋友的名字。
“邹良奸杀我朋友的妻子,杀了他的孩子,还把这个玉坠子拿走当钱。”
“我几经周折,才打听到,终于赎回此物,留存至今,也算是告慰朋友在天之灵。”
“他不该杀吗?”
李在彪眼睛依旧通红,却说不出话。
该吗?不该吗?
若是他不认识邹良,遇见这样的事,恐怕……他也会出手教训。
可这是邹良做的事?他不愿意相信,但当票上的记,他认得这的确是邹良的笔迹。
还有日期,与他调查到的情况相符,日期上的时间,正是邹良在镖局当差的时候。
李肃归并不知道他和邹良的关系,也不会提前弄个假的来当证据。
李在彪心脏颤抖,竟无以辩驳。
颜如玉心知,这事八成是真的。
邹良和李在彪早就分开多年,维系的只是年少时的那一点情感,至于平时做什么,其实并不了解。
人会变,人性最经受不起考验。
李在彪握紧拳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