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头案上摆着数不尽的卷宗,另有一套文房四宝摆在桌案之上。
左右的插屏后还有个软几,想来前段时日魏铮就是宿在这里。
宁兰笑着点了点头,只说:“爷的办公之地称得上窗明几净。”
魏铮被她夸赞了一番,颇为羞赧地背过了身去,只笑道:“每日有小厮打扫着的。”
说话间,宁兰已往软几上一坐,她不大会写字,便由魏铮来为她撰写诉状。
“爷,这一纸诉状会有用吗?”宁兰眨巴着水汪汪的明眸,询问着魏铮此话。
魏铮听后却只是蹙起了剑眉,道:“我也无法给你个准话。”
这段时日刑部的确在推行“人人犯法都要受罚”的律令,却不知晓世家大族的里的贵人们愿不愿意遵守这些律令。
魏铮想试一试。
“哪怕不能血债血偿,我们也要试一试。”魏铮说完,便沉下心开始写诉状。
宁兰听了这话后,却只是偏着头望向了身侧的魏铮。
魏铮侧颜俊美如东珠,鼻梁高挺,一双琥珀似的明眸里藏着诸多深邃之意。
宁兰想,或许她这辈子还是有几分福分的,不然怎么能遇上魏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