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一南:“……”

这什么人,我好心来接她,她咒我早死?

她没好气地踩灭烟蒂,“会开的怎么样?”

陈以南白她一眼,“与你何干,果党铲一南。”

铲一南:“……”

“嘿你这人,我心向哪里你不知道吗?”

说完,给她披上衣服,见她脸色青白,铲一南有些担忧:“你真的不该赶着出院的。”

陈以南:“你也不该现在来接我。”

铲一南无语了,“我不来接你?万一半路遇到个宵小,明天满城都会知道申城定海神针陈副站长其实重伤未愈,连个小毛贼都打不过。”

“丢人!”

陈以南笑了笑,没说什么。

坐上车,铲一南发动引擎,“对了,我今天参加酒会,遇到邢云堂了。”

陈以南嗯一声,“学长怎么样?”

铲一南嘿嘿笑:“挺好,对你旧情难忘。”

陈以南:“……”

陈以南终于有了点表情。

她瞪了小铲一眼。

铲一南:“对对对,我和他说话时,他也瞪了我。”

陈以南:“你想死了是吗?”

铲一南:“嘻嘻嘻,别生气嘛。”

“冷漠学长这一款还是很可口,你要喜欢我就让你了——”

陈以南:“——不喜欢,你啃吧。”

铲一南顿时开心了,她好脾气的很,专挑雷区蹦迪:“对对对,你喜欢你前男友程桥那款的,闷骚小哥。”

陈以南:“……”

不,我曾经是喜欢过邢云堂这种的,但不是现在,陈以南没说话。

打了一把方向盘,前头申城的鱼贸市场近在眼前,铲一南忽然打个响指:“我就觉得有什么事忘记告诉你了。”

陈以南摸索着手上的光脑,“什么?”

铲一南:“当年你扔海里那块考试光脑,我前两天在站门口的地摊上看到了。”

一片安静。

陈以南转头:“什么?”

铲一南耸肩,很有兴趣地看副站长表情:“字面意思,我知道你肯定听得懂。”

“丢黄浦江里照理说确实不该找得回来了,太平洋多深多广,是吧。”

“但是吧,你架不住海上捕捞和洋流啊。”

“十几年了,姐姐,洋流都够绕地球几十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