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过火了些,沈渺渺现在想起来自己都心疼自己。
拆出来的那些个东西,什么暖玉啊,某些膏体啊,他是一个也没落下。
而且这男人那晚兴奋极了,她求饶时他一句都不听,直接堵了她的嘴不让她开口。
沈渺渺想到这,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人回以一个无辜又害羞的笑。
……我真的是信了你是朵小白花。
“现在几时了?”沈渺渺忍着身体的不适翻身下床:“上朝已经迟了罢?”
这人未着寸缕就下了床,玉一样白的身子上遍布他粗暴留下来的痕迹,凌伏看得脸烫,这人怎的……
不知羞!
“殿下不用去了,我已经差人告了假,前天夜里累着您了,再歇息一天罢?”凌伏放下书,先一步去耳房将旁的侍从都遣下去,又迅速备好了热水。
“前天?!”太女殿下一愣:“孤睡了两天了?”
“……嗯。”凌伏有强迫症似的走过来将被子铺平,道:“殿下去沐浴罢。”
太女殿下本想很潇洒地自己去洗漱,可是走了两步就放弃了,大腿根实在是酸得很,她朝着那人伸手,理直气壮道:“抱我过去。”
凌伏一点意见也没有,将人打横抱起,低声问她:“殿下哪里疼?要用药吗?”
殿下感觉被这人做成这样真的很损形象,她闭着眼睛不想说话,摇了摇头。
凌伏将她放进水温适中的浴桶里,像是再放一件珍贵易碎的瓷器,动作小心翼翼的。
这样显得自己特别脆弱,特别“不行”,沈渺渺……
沈渺渺一想到自己确实玩不过他,大腿根处现下还是一股酸爽的感觉,最终还是闭了嘴,认真感受热水澡。
“嗯……”美人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感觉整个人都被热水治愈了。
其实她睡着的时候凌伏已经将两人都收拾干净了,可架不住她深刻着的“事后一定要洗澡”观念,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沐浴。
洗漱完才觉得肚子饿得能吞下一头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