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浴室里的灯和大镜子看了看自己,宿醉让他眼睛有一点肿,不过这点肿对大双眼皮的眼睛来说,反而只是让他多带了两分慵懒的迷茫,无碍于他的形象。

他似乎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他自己的卧室,他看了手表上的时间后,取下手表就进淋浴间开始洗澡。

曾琦睡得正沉,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他不得不被吵醒了。

曾琦一向是晚上一两点后才睡,没有早上第一节 的课,或者是其他工作,他就要睡到八、九点才醒的,这下六点多就被吵醒了,脑子里完全是浆糊,他痛苦地□□一声,把耳朵捂住准备翻个身继续睡,这下一没翻好,摔到沙发下去了。

曾琦怔怔爬回沙发,才想起来昨晚程越溪的事。

程越溪洗完澡光着身子回到床边,随着他打开了房间里的几盏大灯,又对上一副倦怠表情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曾琦,他瞬间被吓了一跳,“唉?”

曾琦垂着眼皮,眼睫毛微微颤动着,把程越溪看了个全的,虽然,的确也没什么可看的,程越溪有的,他都有,程越溪没有的,他也没有,但曾琦还是红了脸。

程越溪尴尬起来,马上回了浴室拿了浴巾裹住了自己的下半身,才说:“曾琦,唉,我想起来了,这是你的房间,对不对?”

曾琦翻身又躺回沙发,趴在那里装死,“我说,越溪,你昨晚喝醉了,是吧?”

程越溪道:“有点。谢谢你啊,是你照顾我的吗?”

曾琦皱眉说:“要是不是我的话,也会是别人吗?”

程越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