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琦会知道这些,是因为他在一个月里都没和程越溪联系,程越溪后来主动联系他时,程越溪告诉他的。

程越溪说:“景心哥就是那样,以为比我们大两岁,就总一副做大哥的口吻,不拿他的经验教育我们两句,那他就觉得自己是失职了。你别把他的话往心里去,我已经骂过他了,他以后肯定不敢了。”

曾琦听了只更烦,在他们留学圈子里,说大很大,说小也小,总是能拐弯抹角打听到想打听的人的情况。

曾琦心烦意乱地开始讲赵景心的坏话,说赵景心在美国期间,至少交过三个男朋友,还约过炮,反正挺多人知道赵景心的性向和约会史。

程越溪听后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一些,但景心哥说,他只爱我。那时候,我俩已经分手了,他去找其他人,也是应该的吧。”

曾琦更加不高兴,“你都没有再找,他凭什么再找。你不要被他骗了。”

程越溪叹气道:“我知道你是向着我,但是,那时候,我和景心哥已经分手了,我们都没想过会再和好,我没有再找,是我不想找,他要找,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曾琦恼道:“既然你这样讲,我也无话可说。我建议你让他滚去体检,不然害了你,我绝不可能放过他。你就是一遇到他,脑子就像个摆设。”

程越溪道:“你乱想什么呢,景心哥入职就要体检,怎么会有问题。你不要生气啊,你这是气个什么劲儿。”

曾琦更气,把和程越溪的视频聊天挂了不说,简直想把他和赵景心两人统统拉黑。

程越溪和赵景心和好后,曾琦和程越溪之间的联系就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