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曾琦在美国读博,不时会和程越溪聊qq谈学术上的问题,他当时其实挺心动想和程越溪告白,但又怕程越溪又像他第一次告白那样,以为他是开玩笑或者只是为了安慰人,再者,两人当时远隔大洋,曾琦便没把告白的话讲出口。
这样一耽搁,赵景心博士毕业回国,就又和程越溪和好了。
程越溪那时候还在北京,赵景心于是也在北京的一家企业里上班,两人一和好就同居了。
曾琦在和程越溪的qq视频里看到赵景心晃过的身影时,他才意识到问题。
曾琦脑子瞬间就像遭遇了爆炸场景,炸得一片狼藉,他非常生气。
在失控的边缘,他总算用理智拉住了自己,算是镇定地质问程越溪:“我刚才看到景心哥了?”
程越溪对这件事没特别的意识,他很温和地说:“嗯,我让景心哥和你打招呼。”
他叫赵景心来和曾琦讲话,隔着网络,曾琦努力控制着自己因为嫉妒怨恨几乎要扭曲的表情,对着赵景心那张脸,他勉强露出了笑容,和赵景心打了招呼。
赵景心很social地和他拉扯了一堆,其中包括曾琦回国了,他要请曾琦吃饭;他在美国那边认识哪些人,要是曾琦要去哪里,可以去见见;以及告知曾琦不要死做学问,要学会混圈子……
曾琦本来就烦,听到这些就更烦,之后直接以自己实验加样的时间到了,把qq下线了。
赵景心没有意识到问题,程越溪却不可能意识不到问题,他把赵景心说了一顿,让他别教曾琦做事,曾琦根本不需要那一套,再说,曾琦心高气傲,赵景心一来就是教育小弟弟的口吻,肯定会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