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冕手上打着吊针,没有办法端碗吃东西,乔伊斯便端着碗捧在他的面前,他用没有扎针的右手舀着粥慢慢吃一点,过了胃最痛的那一阵,他此时已经好一点了,喝了两只葡萄糖,低血糖的症状也好些了。
在医院里,他自然不好再和乔伊斯讨论之前的问题,只是不断催促他让他回去。
乔伊斯则是周冕不跟着他一起回去,他就不回去的架势,两人互不相让,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
周冕输液完毕,被乔伊斯带回了宾馆,乔伊斯要带他走,周冕冷着脸不要走,而且说道,“我是来旅行的,我才刚来,我为什么要走。”
乔伊斯只好退而求其次,“好吧,我陪你旅行。”
周冕道,“你不回去工作吗?老埃尔森侯爵把家业交给你,可不是让你把它败掉的。”
乔伊斯道,“那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回去。”
周冕道,“我是个自由人,你不能管我在哪里!”
两人的吵架最后只能如此,没有一方愿意妥协。
虽然总是吵,但是乔伊斯心里却很高兴,因为他父亲至少愿意和他吵架了,而且看周冕的抑郁症也没有发作的迹象,和他同桌吃饭,住在一间房里,他也没有不高兴到头疼发作的地步。
其实,是周冕已经在接受他了,但是周冕自己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