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慈捂着脸哭起来,哽咽着吱吱吱了几声,悲痛欲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死了不应该去投胎么,这是沦入畜生道了。
沦入畜生道也没什么,也不敢和陛下相提并论,但她宁愿投成一头猪,都不愿投成鼠胎,恶心死了。
赵政意识清醒得早,醒来巨大的龙身上吊着只毛茸茸的小仓鼠,旁边还有块干瘪的小鱼干,他呆愣震惊半响,回过神便猜到是两人一起绘过的那幅画的缘故。
董慈的意识能附在人身上,他们能附在物身上,似乎也没什么稀奇。
他盘踞在山林间,知道这里是骊山猎场,便也将这只还在昏睡的小仓鼠圈起来,耐心的等着她醒来。
董慈并没有给他反应时间便死在了他怀里,他有许多话想与她说,原以为再无机会,却没想两人身上发生了这等离奇之事。
很别扭异常,但不得不习惯,赵政很快便接受了现实。
董慈却不一样,自醒来以后崩溃不已,哭嚎不止,小眼睛红通通的随时挂着泪珠,赵政虽是一点也不讨厌她这样,但她自己接受不了,他不知如何安慰,便只好将她圈在身体范围内,任凭她闹她哭,被她哭得心脏发疼,恨不得能化身为人形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慰才好,只是不能。
他无手无脚,起先并不适应这苍龙的身躯,走路腾飞全然不会,但多多适应练习,总算有了些门道,是以才能在董慈醒来前便圈住她。
离奇古怪些也无妨,变成什么都没什么关碍,万事有她陪在身侧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