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蟜说着看了眼董慈,接着道,“阿慈,你是不是担心皇兄,我听闪闪说你还因为朝事和皇兄吵架了,放心了,皇兄上次生病是因为天冷着了凉,他身体好得很,这次围猎并没有受伤。”

成蟜说着噗嗤笑了一下,看着董慈戏谑道,“还是阿慈你是说自己,看你不会老的样子,定是十分惜命了。”

成蟜话语里都是调侃之意,董慈却笑不出来。

她因为朝事和赵政吵架,是因为繁重的事务已经影响他的身体了。

他也不与她起争执,抱着她温温存存的糊弄过去,当真有事又是废寝忘食不知疲倦。

董慈这才生气发了火。

她劝不住他,她又很明白为何劝不住他。

董慈沉默不语,成蟜看着她神色一暖,难得正经下来,轻唤了一声,“阿慈,忧心无用……”

成蟜面上看起来玩世不恭混不灵丁的,实际却如小时候那般聪明通透,静静看着董慈道,“阿慈,大秦万世永存是皇兄的抱负,成了便好,不成,便要抱憾终身。”

董慈听了苦笑一声,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万世永存,想要大秦万世永存本身就是一条走不通的路,但就算如此,她也很难理直气壮的劝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