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乐出了声,倒也没真亲她,这么拥着她躺着,似乎连日来的疲倦都散了个干净,王后自觉乖乖的回他身边了,他就给她一次机会,这次犯的错就不追究了。
赵政眼里含着笑,在董慈脖颈上吻了一下,闭目养神,他其实有点想让董慈唱首歌来听听,不过想想还是饶过她算了,连日赶路,他的王后很累了。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董慈也任由他这样,指尖无意识把玩着他的衣襟,她有点饿,又有点困,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身边,似乎连日奔波的疲倦都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即不想睡,又不想起来,只觉就这样待一会儿就好,甚至不需要说话,放松又安心,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两人交颈相拥,累月不见,她当真是想他了,董慈偏头在赵政脸侧蹭了蹭,眷恋不已。
兴平又来敲了一次门,董慈还记着晚膳的事,躺了一会儿硬把想赖着不动的陛下从床榻上拽起来了。
饿着肚子睡很伤胃,多少都得吃一点,多般挣扎,董慈还是爬起来了。
起是起来了,不过黏黏腻腻的,两人跟新婚蜜月一样,理个衣服都能磨蹭上半天,好在两人没什么着急的正事要做,董慈也放心堕落了。
小别胜新婚是句五字真言。
尤其是今日的陛下,他高兴了什么幼稚的事都做得出来。
陛下身形高大挺拔,却非得要压来她背上贴着一起走,董慈巴拉了下箍在腰上的手臂,往外张望了下道,“快松开,别闹了,让宫人们看到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