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慈话里的意思虽说是想出去玩,但赵政并没有生气,甚至觉得她这样软软的把自己想做的事说出来告诉他很好。

给不给去,什么时候去再说,但他喜欢她这样。

想去泾阳观潮也不是不可以。

泾阳还算秦川的关中腹地,离咸阳不过月余的路程,去一下也无妨,不过不是现在罢了,一来大战初定朝事未稳,二来出行还得提前安排一番需要时间……

赵政低头看着怀里眼睛眨也不眨看着他的女人,心里微痒,低头在她半启的唇上吻了一下,才缓缓道,“先前的帐寡人还没算,王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倒也敢开口。”

想想也知道没这么容易,董慈被拒绝也没失望,老老实实道歉了,“阿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毕竟是有家的人了,不比单身的时候想去哪便去哪,有事好商量,她得尝试着说服陛下,老是偷偷跑出去,一次跑断头。

她这乖乖认错的模样真是很少见,赵政又有点想亲她,见她软软的推了他两下推不动就郁闷地不动了,压着心里的笑意问,“方才乘着寡人睡着,都对寡人做了些什么?”

陛下没生气真是意外,幸运中的万幸,哈。

警报解除,董慈也就皮实起来,闻言就乐个不停,笑眯眯道,“吻醒你呀,听说美人睡着了都需要吻醒的。”

说的都是些什么,赵政失笑,拥着董慈的手臂收紧,揽在她腰侧的掌心渐渐炙热起来,看她染了一层绯红漂亮明艳的脸,目光微暗,开口缓缓问,“接吻么?阿慈……”

不曾想陛下还能问出这么直白火辣的话来,不过ho,老夫老妻的。

董慈痞痞笑应了一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