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声音微微干哑,将衣领里董慈很不安分的鼠爪子捞出来,伸手一捞就把她捞在了床上,盖被子吹蜡烛一气合成,神态语气间俨然一副不近女色圣人明君的模样,“天色不早了,睡罢。”

董慈被单独裹在一床薄被里,天气转凉,热倒是不热,董慈就是心里不服气。

很没道理啊,不是她自恋,事实上她忙虽然忙,但一来她现在本来年纪就不大,二来她每日持之以恒的锻炼和各种药浴,整个人从头到脚哪里哪里都很好,标准的大美女一个,哪里就没有吸引力了!

董慈挣扎着从赵政的怀抱里支起身体来,“我不睡,你也不许睡,起来我跳舞给你看,后天就要用了,跳不好怎么办。”事实上祭祀舞她已经练习得很纯熟了,她打算拿出她唯一的才艺大杀器,裹着块布给陛下来一段妖娆性感的肚皮舞,她来这虽然没跳过,但鉴于小时候练武长大坚持瑜伽的缘故,身体柔韧,来一段异域风情的舞蹈没问题,今夜非得要把陛下撩翻不可!

赵政一把将董慈压来怀里,失笑道,“别闹,快睡了。”他憋了七八日不碰她原本就要疯了,再看她在那娉娉婷婷的抬手摆袖,忍着不亵渎祖宗祭祀只怕很难……

而且再过两日便可‘吃’了她,还是忍忍罢。

想到此赵政是不可能由着董慈胡闹的,压着董慈的后颈把她的脑袋压来胸膛上不让她动弹,低声道,“睡罢,明日一早还得接见各国使臣,阿慈乖一些,别闹了。”

看看他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样子。

董慈在心里喷了口气,又挣扎着要起来,嘿笑了一声道,“阿政你松松手。”

赵政闭着眼睛,尽量不去想怀里的人方才未着寸缕的样子,给她动得气息不稳,只好松了松手臂,“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