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黄不黄暴的问题,是她自明泉宫回来以后就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有关陛下的。

一个月总有连续的十几天左右, 她的陛下像是完全对她失去兴趣一样,碰也不碰她。

当然他也不是全无反应,就像方才, 炙热的目光都能把她的后背烧出个洞来,但就是一动不动的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他。

一开始董慈还以为是巧合,两三个月下来董慈确定不是错觉, 又过了两三个月到现在,董慈能确定赵政确实是有问题了。

两人都还年轻,以前便是政务缠身, 陛下也不会委屈自己, 现在他就像是攒着的一样,一段时间不碰她,后一段时间势必又拉着她胡天胡地,既不科学也没有道理。

她确定的方式也很简单, 这三五个月里这三五十天的日子, 汇集起来可以写成一本书:《花式撩拨始皇陛下以失败告终的日子》

这几日估计正是陛下的禁欲期。

董慈手伸进陛下交叠的衣领,探了探温度,知道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禁欲, 气恼道,“阿政,你最近搞什么鬼。”

身体因为董慈的触碰越发的炙热滚烫,赵政目光微暗,天知道董慈胆大的在他的注视下换衣服的时候他想干什么……

脑子里香艳的场景让他独自坐在这都度日如年,更何况周身都是她香甜的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身上总有种若有若无的香气,很淡,抬手抚袖间若隐若现,惑人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