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他志在必得。

赵政亦起身回了一礼,真心实意地赞叹道,“否之不但有大才,还有条厉害的舌头,词锋机敏推理论事有理有据,听得政忘寝忘食了。”

韩非面上情绪涌动,朝秦王政郑重拜了一拜,道,“今日之论,非必铭记终生。”

赵政点头回应,想了想便相邀道,“吾初来乍到,还未得见都城风范,明日否之可有空闲,若得空,你我二人陌上游玩一日,如何?”

韩非先是一愣,随后便笑应道,“非莫敢不从。”

两人身份特殊,不好招人耳目,否则赵政都想邀韩非秉烛夜谈了,赵政将韩非送了出去,来日方长,韩非在韩国必不能久呆,以后有的是机会。

赵政将韩非送至门口,心里还一直回想着韩非慷慨激昂的言辞,就有些心不在焉。

秦鸣看了看楼上漆黑的房舍,再看看正往外走的主子,纳闷问,“姑娘人呢。”

赵政脚步一顿,想起董慈还在楼上房间里,便转身大步上了楼。

董慈果真还站在角落里当屏风,脸上的表情痴痴傻傻的,似乎还沉浸在韩非的说论里回不了神。

赵政把人从阴影里拉了出来,见董慈这才惊得回过神来,便笑问道,“在想什么,想这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