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慈没有上去敲门。

毕竟这是孟子、鲁仲连、孙子孙膑、屈原、庄子、荀子等等诸多先哲前辈曾待过的地方,是圣贤清净之地,董慈不想上前喧哗。

她想等遇着见一个学子,再请他帮忙给韩非子传个信就好。

董慈没等多一会儿,就有马车在学宫门口停了下来。

有个白袍的年轻学子从马车上下来。

董慈看着来人,心说这世上果然有那种一出现就能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人。

天边明月,雪岭之松,这少年面如冠玉,清隽泰然,闲云信步之间,优雅得理所当然,高贵得漫不经心。

是晨间酒楼里的那个出众少年。

这美男子美得与凡人有点距离,董慈有点发花痴,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让他帮帮忙,就见美少年看了过来,脚步一顿,就转身走了过来。

董慈忙回头看了看,见背后没旁人,这才又扭回脑袋来,美少年当真朝她走来了。

静距离观看更是高清无[码,美玉无瑕,董慈鉴定完毕。

人总是容易对美的事物心生好感,董慈就朝他十分友善的笑笑问,“公子有事么?”

少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郑否之随祭酒去了安平,明日一早才可回,你若找他有事,明日再来罢。”

声音也清清洌洌的,当真是得天独宠的人物,董慈道了谢,见少年转身就要走了,便叫住他问,“可否劳烦公子稍等,帮我送封信给郑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