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鸣暗自松了口气,笑道,“正要跟妹妹说呢,秦真要娶妻成家,想请妹妹回去一趟——”

“成亲?”董慈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念一想这时候男子基本十五六岁就成亲,算起来秦真秦鸣还真到该成亲的年纪了。

可这年纪也太小了,在后世可还是个没长大的初中生呢。

董慈忍不住咂舌,她还真的必须要回去一趟才行,一来成亲的时候身边没有亲人,十分不吉利,二来成亲是人生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回,哥哥成亲,董慈作为妹妹,自然是要去的。

董慈有些纠结,见荀卿老人家的事忍忍几个月倒也没什么干系,但韩非子前辈那边的事耽误不得,人生轨迹是很奇特的,有时候只是一步之差,等再回过头来看,也许就南辕北辙了。

韩非子在文坛、思想、政治界都是很重要的人物,不能出任何差错。

董慈朝秦鸣问,“明日出发可以么?”

董慈这么问,意思就是同意了。

秦鸣不用上其他非常手段,心里大喜,点头应道,“妹妹有事尽管去安排,咱们明日一早再上路不迟。”

董慈也没跟他客气,嗯了一声道,“那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董慈要去找韩非,就折回了稷下。

稷下学宫董慈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只是怎么把韩非叫出来就成了个问题。

现在正值下午,也不是饭点,学宫的门关着,安静肃穆。

稷下学宫地位特殊,在学子的眼里和圣地也没什么分别,董慈眼里亦是如此,或者说,她因为来自后世,感触又要更深刻一些。

稷下学宫与古希腊柏拉图创建的雅典学院大致同期,同为世界上最古老的学院,但算起来稷下学宫比雅典学院规模浩大数倍、也繁盛数倍,它的规模之大,聚集的人才之多,实实在在是当下的世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