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闻歌垂眸翻开看两页,又看院使:“怎么个有关系法?”

院使笑呵呵道:“这书是仙逝洛阁老撰写,他曾去过北疆,在那待半年,去过不少地方,这书里描写的,都是他所见所闻。”

洛闻歌惊讶,要说是洛曜写的,那还真和他有关系。

这书为何只在皇室,他家里怎么没有?

洛闻歌眼神有着不解:“我爹写完这个,没多刊印两本?”

院使脸上闪过丝莫名情绪,别过脸不看他:“孤本才更好被收入皇室,要遍地都是,皇室也不见得会收纳。”

这理由太蹩脚了,洛闻歌压根不相信。

院使回头偷看他一眼,见他安静凝视自己,不耐烦道:“其实是因为先皇不愿意,就想自己私藏着。”

洛闻歌‘哦’了声,往书里翻两页,发现还是图文并茂的,他名义上这个爹还真是个人才。

院使看出他感兴趣,笑道:“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洛闻歌合上书,手在书本上拂过:“是啊,弄得我对北疆充满兴趣,恨不得现在就能低调过去看看。”

“再等等,”院使说,“等你身体好点能出门就能考虑去那边。”

洛闻歌笑笑,心里想的却是等抓到那两北疆人,他光明正大过去,彻底了解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