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狠话到这份上,洛闻歌哪敢说什么,连忙低头认错:“我不问了,一切都听院使指使,你让我养伤我就养,别生气,更别走人,回头陛下该更生我气了。”

院使还端着,再三问:“真不问,能静下心养伤了?”

洛闻歌郑重点头:“真能,我还想好好地做个人,又傻又有毒对我太狠了。”

院使真当他百毒不侵呢,敢情还是有怕的地方,这样就很好,说明还有得救。

院使清清嗓子,当做自己从没骗过人,冷静分析:“人不仅要活着,还得正常活着,洛少卿,你很识时务啊。”

洛闻歌不好意思笑笑,表情有些小忐忑:“别的我可以不问,就是想问问陛下什么时候能过来?”

院使得管住嘴才能不让自己说露馅,装作沉重模样:“这老头子也说不准,陛下这几日要更忙吧?皇后薨逝,他身为皇帝,无论何时都得在,你想见到他,很难。”

院使还有话没说,但洛闻歌懂。

那就是萧毓岚还生气呢,来不来全看对方心情,哪能是他们能决定的。

洛闻歌略惆怅:“这要见不到人,我就算想哄,也没法子啊。”

院使憋着笑,无知装得跟浑然天成似的:“老头子听陛下提起你两冷战缘由,由衷觉得这事儿是你做错了。”

洛闻歌虚心接受:“是,我该和他说清楚,两人想办法总比一人要好,我也不必落到这地步,还惹他生气。”

院使看他真心悔过模样,眼珠子转了转,给他出主意:“陛下现在想让你好好养伤,那你就配合着,他肯定派人看着你,会每日问问,到时听说你很乖,说不定能从中读懂你知错的讯息,于心不忍加想念你,便过来探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