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瑾看着范寅难舍难辨的离开,有些尴尬,若是之后她坦白她是女儿身,范寅是不是会更加崩溃。
冬日的雪越落越大,这几日周怡一直躲着她,她也没了心理负担,索性无事便坐在房内赏雪,这种天气李浩仪要闹着游船南下,真是为难跟着的宫女太监。
南游本就耗费钱财,这冬日里南游更是耗财耗力,好在在易鹤川的劝诱下,李浩仪答应过完年节再南下。
年节将至,官员休沐,许怀瑾在房内考炭火,看着书本为南游做准备,这世因她扰乱李浩仪的计划,现在剧情全部重新打乱,她已经不能预知会发生何事,只能提前做好准备不让李浩仪得逞。
房门被推开,冷气阵阵袭进房内,瞧见易鹤川进来,许怀瑾放下书站起身,疑惑地询问道:“可是有事?”
易鹤川抖抖靴上的雪,才解开裘衣,让张安关上门向许怀瑾走去,他拥住许怀瑾,放下在外的坚毅软着声音道:“没事便不能来?”
也不是这样说,可易鹤川能找她都是有事,无事来寻她的次数真是屈手可数。
易鹤川抱着身前的娇人儿,扫向她刚才放下的书,纤长的手指拿着书,扫了眼封面,《山河志》,易鹤川柔情地亲亲许怀瑾的颚角,不舍得含着她颚角的肉轻吸。
“今日陪你看书可好?”
许怀瑾转眸看他,接过他手上的书,放在书案上,“今日无事吗?年节将至,府中不是有很多事要忙?”
易鹤川带着她做到书案后的木椅上,让她坐在他身上,易鹤川环抱着许怀瑾,脑袋磕在许怀瑾肩膀上,漫不经心地翻阅着她书案上堆积的书。
“女主人都不着急,我着急什么。”
“嗯?”
“!”
许怀瑾不知该何动作,她耳尖通红,脸颊滚烫,有些局促地坐在易鹤川怀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女主人是不是指她?可她们并未成婚,怎能算得上女主人。
许怀瑾心中欢喜,喜的不是能成为将军府的女主人,而是易鹤川实实在在地将她放在心里,可她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这份好,她是不是也该喜欢他,也该将他放进心里,让他扎根扎底。
没听见许怀瑾回话,易鹤川侧头咬在许怀瑾脸上,跟许怀瑾耳鬓厮磨,“怎么了?女主人不回话了。”
许怀瑾组织了会儿语言,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她索性红着脸,转移话题,“不知道皇上为何要南游,你可做好准备?”
易鹤川拥住许怀瑾翻着《山河志》,眼里的深邃显露出对此事的重视,李浩仪确实不会这么简单的只是出游,肯定还会有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