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仪笑得有些可怕,“皇姐,这是怪罪在我身上吗?”
李浩仪侧头看向旁边狱卒,狱卒立刻打开牢门,在李姬上伤口上泼下大量的盐水,疼得李姬忍不住大声尖叫,她愤恨地看向李姬,眼中的杀意藏不住,“李浩仪!我已经将知道的事情全部告知于你!你还要怎样!”
李浩仪踩在凳子上像个无辜的孩子,“皇姐,你还没有说实话哦?”
李姬高声道:“我已经将所有事所出来了!句句属实。”
李浩仪只是微笑的看着她并不说话,旁边的狱卒拿过烧红的铁疙瘩缓步走到李姬面前,李姬看见烧的发红发亮的铁疙瘩,她不安地往后退,眼里充满恐惧,“李浩仪!我是你姐姐!我是你亲姐姐!”
李浩仪还是笑,狱卒拿着铁疙瘩也狠心地压下李姬胸口,李姬疼得惨叫起来,李浩仪听着李姬的惨叫却是咯咯咯的笑出声。
地牢恐怖的氛围越加强烈,狱卒拿着新的铁疙瘩要往她嘴上烫,李姬终是忍不住恐惧,哭着大声喊道:“我说!我都说!”
狱卒的动作停住,李浩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查到消息,易鹤川近日对府中的有位丫鬟极其看重,有应必求,她应是易鹤川的妹妹。”
李浩仪满意地点点头,不再折磨李姬,阔步向外走去,也该去上朝了,既然拿到易鹤川的短处也该跟易鹤川较量了,至于许怀瑾,李浩仪有所顿,片刻后又风轻云淡,该杀的人都杀了吧。
金銮殿上,李浩仪笑意盈盈地跟大臣商谈要事,快要散朝时,李浩仪看着易鹤川笑道:“首辅大人,朕听闻除都城外,许多地方的百姓都吃不好睡不暖,朕想亲自顺着运河查看民情,不知首辅大人觉得如何?”
许怀瑾垂着脑袋不说话,她还以为她的身世会让李浩仪不再内斗,现在看来李浩仪想要亲自查看民情,许怀瑾觉得他终于知道重视民情,又觉得他又要搞事情。
易鹤川对李浩仪的想法没有异议,若是李浩仪能看看百姓的生活,能够化解他想要夺位的心,将心思放在民生上,他也可安心地回边防守卫山河。
散朝后易鹤川跟李浩仪去定确切的时间,许怀瑾跟范寅走去尚书省,范寅现在或多或少知晓当朝皇帝,想要巩固皇权,除去守卫山河的易鹤川,他嘀嘀咕咕在许怀瑾身边道:“怀瑾,你觉得此次皇上是不是别有用心。”
许怀瑾跟范寅拉开些距离,不让范寅靠她那么近,她不自在地说道:“不知。”
范寅觉得有些伤心,他难过地看向许怀瑾,自从他揭露她是断袖跟了易鹤川之后,便不再跟他亲近了,范寅指着许怀瑾伤心欲绝地指了半天,终是放下手,小声骂道:“坏人!”
许怀瑾嗤笑,手敲打在范寅脑袋上,骂道:“想什么呢?若是让易鹤川看见,你还想被他骂不成,我这是为你好。”
范寅老实的点点头,也是这么个道理,忽然范寅眼睛一亮,许怀瑾这是承认自己与易鹤川有染是断袖?
天呐!他的猜测是一回事,当事人的确认又是一回事!
范寅彻底发昏,今日绝对不跟许怀瑾说话,太刺激了,他有些受不了,容他缓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