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壶本来就不知道这事,当初羂索跟真人商量的时候她正跟花御一起在外面把等候在原地的几位炮灰诅咒师带往另一个虚假的“隐藏地”。

所以它们俩的动作也没什么变化。

大家看上去都很自然。

也包括坐在边上一直保持微笑的羂索。

[我没说我是来问罪的呀,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有“先见之明”,那我不得奖励一个全套的马杀鸡吗?]

知念琴南摆出专业的主角笑容,试图表现得自己很无害。

他首先将目光转向了离他最近的羂索。

“长门啊。”他语重心长,“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羂索保持微笑:“?”关他什么事。

他的笑容没持续两秒,一只洁白光滑的手就占据了他的整个视野。

知念琴南的手给真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大概没人比他更清楚了,羂索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在避免跟咒术师的接触,这会儿看见那只入侵社交范围的手,他表面上依旧稳如老狗,暗地里却已经盘算好了要在碰到前的一秒火速逃走。

夏油杰的肉体情况不错,是与普通的拥有操纵术式的咒术师截然不同的体术水平,称之为高超都不为过。

而羂索的术式能完美继承原身的所有情况,自然这局十分优秀的肉体也能发挥到百分之百,所以他对于自己能在知念琴南出手前离开这片区域的事实毫不怀疑。

实际上,他不需要逃。

因为拖把是秉着友好交流的前提做出的举动,把手伸到羂索面前后也没想着继续靠近,友善地发出商量的声音,“如果你们都不想告诉我的话,我可不可以自己看?”

自己看?

什么意思。

这种东西怎么自己看…?

虽然并不理解知念琴南的这句话,但活了这么多个年头的第六感,还是让羂索的脑海中闪过真人最初触碰到咒术师后骤然停顿的肢体。

当时…真人好像说是万分痛苦的感觉。

羂索把夏油杰本就不大的眼睛又眯了眯,眯成了一条缝,看不见任何瞳孔的存在,说他是闭着眼也不为过。

针对灵魂的术式本就很少,尤其是在能使灵魂遭受到极致的痛苦后“分裂”部分灵魂的术式,他看不见真人灵魂的多少,但根据真人本咒所说,昨晚在知念琴南那吃的亏,使它丢掉了十五分之一的灵魂,并且与先前的疼痛感不同,昨晚的触碰所带来的是“窒息”,一种使它丧失了所有行动能力的“窒息”。

这种改变。

根据他获得夏油杰的身体同时也获得了夏油杰本人从出生到死亡前的记忆这一回事来说,能探查到别人的记忆也还算是一件可以想到的可能。

只不过。

只不过他从没见过这种术式。

却不是没有可能。

现世因为五条悟的出生大大增强了咒灵强度的同时,也增加了咒术师各类“闻所未闻”的术式出现的频率。

所以。

他肯定不能同意知念琴南的这个提议了。

毕竟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过昨天跟真人的那段对话倒是可以公布出来,这个没什么关系。

“这个术式反噬会很严重,我看记忆只能看发生在你身上24小时内的事情,超过这个时限我会受到非常非常大的反噬。”

见羂索在思考,没第一时间拒绝,知念琴南默默又添上一句,“给我五秒就够了。”

[其实24小时内除了恶心不会有别的感觉,也许这可以当作是一个文字陷阱?我没有说谎啊!]

[而且五秒的触碰够我翻到你个长门跟佩恩的事情了……]

姑且算是对知念琴南的术式有了更透彻的了解,羂索心里有了底,他的笑容又一次摆在了脸上,“不用,你在我们这受了伤,等会回高专你怎么跟他们交代呢?现在还不是你认为叛逃的最好时机吧?”

[其实只要大蛇丸跟那撸多说要带我走,我就可以走,我降低要求了。]

[而且我等会不回高专鸭,说好了今天要来掀你们老巢的…噢,我是不是忘记跟长门说转移阵地的事情了?]

[这里这么多特级在,感觉等会那撸多过来会很有压力,不利于小土豆的心理健康茁壮成长。]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长门说接下来的安排,羂索又继续说道,打断了他的思绪,“所以我可以直接告诉你,那根手指是我们放过去的,因为听说宿傩的容器在那里,所以想让他增加一点实力。”

直接换了个理由,将他们设计陷害的说法以一种知念琴南可以接受的方式讲了出来。

羂索说完就在等拖把的反应,他知道对面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