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撸多:前辈!七海海通过窗提交的残秽报告锁定了犯人的据点,他去调查那个据点是否准确了,我被拜托调查吉野顺平了!】

【那撸多:哦好像都忘记把这次的任务具体信息告诉前辈了,吉野顺平是电影院发生事故时也在现场的人,他跟被害者时同一所高中的同级生,七海海说氛围看上去不像是咒术师,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那撸多:前辈想和我一起吗!我在伊地知先生的车上!可以让他来接你!】

【那撸多:伊地知先生还准备了蝇头哦,前辈知道蝇头吗?真的特别像苍蝇!很名副其实![图片.jpg]】

照片上的粉发少年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背后是一只被关在四方木笼里的低级诅咒。

看多了漫画作品,知念琴南经常有很多听上去很有道理、非常能拿来唬人的言论可以发表,也就是他所谓的[讲出来会很帅]。

[但很帅的话不该是让人热血沸腾吗…?]

边上的小动物哭了好一会儿才停止了令知念琴南有点怀疑人生的“痛哭”,这会儿正蹲在他脚边,乖乖的用纸巾搓鼻子。

看完短信内容,咒术师顺手摸了摸边上的脑袋,将少年的头发揉得像个鸡窝,“你该回家了。”

[不然等会儿那鲁多找不到人,白跑一趟。]

哭的好丢人哦...希望知念不要讨厌他。

但今天一起说了好多话,好像朋友。

吉野顺平过去也曾有过朋友,他因为喜欢观影,所以在学校里组织了影像研究会,部员有两个。

应该算是朋友吧?

能热闹的和别人谈论自己喜欢的东西,各自分享对一部影片的看法,称得上是他放松心灵的方式,只不过这种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录影带,他的活动室,都被毁了,霸凌者不会遭到指责,他身上的伤也会在回家前处理完毕,无法遮挡的部位只能用些小谎来掩盖。

他已经不记得对妈妈说过多少次“放学路上摔了一跤”这种蹩脚的谎言,妈妈也不止一次替他用棉球清理伤口沾染的尘埃,用故作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不喜欢上学的话就不上,学校不是必须的。”

很简单,他的费尽心机的隐藏毫无意义,但双方都没有说破,互相留了一线,他笑嘻嘻的反驳他喜欢学校,妈妈则当作不知道他这样挣扎的理由,不知道他是为了她。

知念说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每个人认为值得来到的事物,吉野顺平不了解其他人都是为了什么,但母亲是他唯一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他没有走上极端,是他不想让妈妈失望,也不愿让妈妈孤身一人。

不过现在还得多加上两个理由。

他继续活在这个烂透了的世上面对各种复杂又作呕的人类,还为了知念和小一。

人都是这样的吧,随着时间的流逝,无法舍弃的也就越来越多。

“现在吗?”吉野顺平不太愿意,“不、不和我再待会儿吗?”

知念琴南低头,就看见黑发的少年靠在他的腿旁,顶着鸡窝般的发型,仰着脑袋望他,怯生生的,手里的纸巾被搅得一团糟,深橄榄绿的眼睛又大又圆,望过来的样子活像一只眼巴巴的小动物。

[对不起啊,我是佐助,我心狠手辣、辣手摧花、花貌蓬心、心狠手辣。]

拖把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试图洗脑自己,尽力忽视小动物扒拉他的动作,挑着短信里提到的东西去问,“电影院出事的被害者是你同期?”

啊,那几个家伙。

他们的死亡没有给他带来任何悲痛,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内心都有种隐晦的窃喜。

“嗯。”吉野顺平勉强笑了一下,“是知念之前送到医院里的那几个人。”

[嗯?]

知念琴南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今天是十七号,距离湿巾争论那天过去了好像才一个礼拜,我当初有信誓旦旦的说他们能在医院躺半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