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毫无悔改之心,反倒越陷越深。
“有一点。”她回答。
“手法重一些,这次就能结束。”段清迟道,“你也不想经常往医院跑吧。”
没有不想。
陆景眠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
不过半个小时,第二次推骨结束。
速度快得令她有些烦躁。
报告单已经到了手中,陆景眠却僵着身体不想走。
“段医生,我的腰以后还会痛吗?”
没话题了,她只能瞎扯了一个问题。刚刚问出来,陆景眠就后悔了。
好傻。
“只要自己注意点就不会。”段清迟倒了一杯水,看着站在正中间的陆景眠,淡声道,“如果以后疼得厉害,可以来找我。虽然不能给你根除,但是会缓解很多。”
小小年纪就有了腰伤,的确不好。只是,他虽学这方面,却也无法根治。
毕竟,医生不是神佛。能做的,也只有尽力而已。
“好。”陆景眠点头,看着挂在上面的时钟慢慢地走到了六点,眉眼落了几分光,“段医生,你下班了吗?我请你吃个饭可以吗?”
段清迟喝水的动作一顿,薄凉的目光落在陆景眠身上。
那目光太过灼热,陆景眠感觉自己像是原形毕露地站在段清迟面前一样。
“我八点才下班。”段清迟礼貌地拒绝,不急不缓地补充一句,“而且,我从来不接受病人的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