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什么时候成你宝贝妹妹了?”何肆觉得好笑。
“我宝贝的妹妹。”
“一单纯小孩,你多虑了。”他在桌下拿出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放在他面前。
何锦渝扯动唇角,“你就拿这喝剩的招待我?”
“就这条件,不喝还我。”
“……杯子呢?”
何肆懒散的应,“脏了得洗,麻烦。你对瓶吹,省事儿。”
何锦渝没喝,“你留着喝,哥明儿差人给你送几瓶,咱何家没穷到这地步。”
“谢了。”
坐了许久,何肆才终于动身去厨房煮面。
何锦渝没进过厨房,家里不请阿姨,吃腻了外面的东西,有空就会来蹭顿饭。同辈里,他和他最亲近最合得来。他厚脸皮来蹭饭,何肆也不介意,习以为常后,不管他什么时候来都为他煮上口热乎的吃的。
见水沸腾,他丢了把面和几片青菜叶子进去,盖上锅盖,回了客厅坐下。
何锦渝正翻看他今天带回来的那本书。
“什么时候又开始看童话故事了?”
“送人的。”
“送谁?”
何肆夺回书,轻轻勾了勾嘴角,“送小孩,你认识的。”
“小意?”
“嗯。”
何锦渝调侃,“是不是也对人有意思?”
“什么时候哥也开始做月老了?”何肆反唇相讥,“看着像是年纪大了,向中年阿姨靠拢了。”
他头枕在手臂上,望着头顶的水晶灯,腔调带笑,“你二哥我从没看错过。”
何肆:“年纪大了容易老花眼。”
“你去看看我的夜宵,别焦了。”何锦渝听不下去了,支开他。
“焦了也归你吃,浪费了可惜。”
支不走人,他无奈叹了声气。说起正事,“给我订个芒果蛋糕,要你投资的那家的,到时候你亲自送我宝贝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