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锦渝在一栋中式合院别墅前下车,院里的桂花树高出围墙,树下娇贵的鲜花无人打理,已经枯萎。生命力顽强的杂草,疯狂冒出头,茁壮成长。
他推开大门进去,没到客厅便听见何肆的声音。
“我说过没必要,您所说的为我好不过是您认为的为我好。婚后各玩各的?那还需要结婚?为了商业利益?何女士,您当年同意商业联姻了?您都不愿意联姻,现在反倒来要求我同意?”
何锦渝在沙发坐下,静静等他说完挂断电话。
一向温和沉稳内敛的何肆,唯独在面对母亲何瑾秋时,会情绪失控,掩饰不了烦躁。
何肆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语调比起方才平缓许多,“冰箱里有速食饺子和挂面,要是饿了我去给你煮。”
何锦渝见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烟灰,眸光暗了暗。
何肆没有烟瘾,平常几乎不抽烟,烦的时候才会抽上几根解闷。
他将桌面上的烟盒丢进垃圾桶里,劝道:“少抽点,小姑也是不想你走她的老路。”
“那她更不应该让我相亲。”何肆冷笑,转动尾指上的戒指。
这是他烦时一贯的动作。
何锦渝问:“今天相亲闹的不愉快了?”
“司家小姐狼子野心,看上了何家的权势,我不同意,自然会去扇动母亲。”何肆靠在软枕上,长腿往桌上一搭,扬起眉,话锋一转,“我倒是好奇,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了?明天不是要出差?”
何锦渝扎起齐肩长发,露出流畅清晰的下颚线。一张妖孽似的脸,完美的没有缺点。
他讪笑道:“听说你今天遇到我宝贝了?”
“嗯,怎么?”何肆弯唇,“怕我把人拐走?”
“你不会。”
“既然知道,何必再提?”
何锦渝点燃一根烟,“发现了件有趣的事儿,想不想听?”
何肆:“不想。”
“……小肆,你真无趣。”
“我也觉得。”他放下双腿,慢条斯理捡起垃圾桶里的烟,“要扔扔自己兜里的,干嘛糟践东西。”
“扔我的就不是了?”
“那不一样,又不是糟践我的。”
“……”
何锦渝不再和他卖关子,“小意那孩子估计对你有点意思,要不想接受,就趁早拒绝,别伤了我宝贝妹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