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珮嗯了声, “娘,去胡家是哪一天?下村的衣裳什么时候去拿?”
“过几天,看人家那边有没有空。”董母道, 叹了一口气,“咱村里不太平, 这闫麻子什么时候能抓住?”
“人家警察不是说会搜山吗?跑不了的。”江珮道。
“下这么大的雪,谁能上山?”董母摇头,“你爹本来还想着上山砍些粗柴回来, 过年烧的。现在,可不能让他去了。”
“那我先回去发上面,午饭后把糖包做好。”江珮道,“您有事做,就去叫我。”
“江珮,你等等。”董母叫住真准备走出去的江珮,“之前委屈你了。”
江珮一愣,她没想到董母会对她这么说,因为她看的出来,董家夫妇最偏爱的还是董志闻。“没有委屈,娘怎么这么说?”
“放心吧,你的福气还在后头。”董母没有多说,以前的种种,包括分家,还有分地,到底是亏欠了大儿子。想想当年自己跟着董卓从老奶奶那里分出来,过得也是苦日子。
江珮笑笑,脸上挂着一丝调皮,“娘,您会看相?”
董母也难得的笑了,“当初我跟着我娘学了一点儿,说是这男人能不能有出息,很大部分在他女人身上。有的就旺夫,有的就败家丧门。”
“听起来很玄乎。”江珮笑着,好像已经可以和董母敞开心扉的说话了。
“这怎么能叫玄乎?都是真的!”董母不赞成江珮说的,“你看你,就是旺夫相;你再看看苏巧,把整个闫家给败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