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他好疼啊……
薛时野……
安连奚无意识地呼唤着这个名字,好像这样他的头疼就能减轻一点,仿似只要呼唤这个名字,就能让他平静下来。
薛时野……
“薛时野……”
细碎的声音响在耳边,薛时野即刻低眼看去,陷在床榻间的人依旧闭着眼,嘴唇微动,“薛、时、野。”
“嗯,”薛时野不禁动了动,随即低.下身,靠在床边,几乎跟脸贴着脸,“是又疼了吗?”
无人回应。
榻边的汤药刚送上不久,此刻已经没有那么滚/烫。
薛时野取过药碗,静静看了人半晌,心里在泛着疼。须臾后,他动作轻缓地将人拉起来,靠在自己肩头,
忽地,薛时野仰头灌了一口。
带着苦涩的安神药弥漫,薛时野抬手,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对方整个脸都覆盖住。接着,他垂首。
安神药被一口一口渡了过去。
直到药碗一空,薛时野才缓缓把人放回榻上。
一碗安神药下去,安连奚混乱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那种撕/裂般的头疼感慢慢消退。
薛时野轻轻把他放回去,掖好被角。
张总管在门口守着,他原是去找了映恬和映红,几人落后越是则他们一步在城中闲逛,不承想府中又出事了,连忙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