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弱小猎物与生俱来的求生本能吧。
她想谢青,饶过她。
谢青低低一笑?,媚意与邪气横生,他只在她耳畔低语一句:“小香可以尝试求饶,但我不一定放过。”
是夜,沈香眼角潮红,尝试了?许多次,但谢青只是耍她玩,没一次应允。
原来,邪神本就不会遵从凡人所愿。
……
翌日,他们一行人准备一大早就坐车归京。
沈香不愿让人看到她颈子上斑驳的花样式,早早披了?兔毛大氅,先?躲入车厢之中。
谢青猜到沈香不愿见人,定是早膳都不用了?,他贴心?捧了?蒸好的枣泥米糕与牛乳碗子上车,伺候小妻子吃食。
沈香想起昨晚的荒唐,只觉夫君眼下乃假好心?!
她嘟囔了?句:“您真是坏心?眼,如今伺候我吃喝,算是负荆请罪么??”
谢青轻声道:“倒是想知?错不改,又怕没了?下次亲近,只得悉心?讨好小香一回。”
“您真敢说呀!”
“小香惯的。”谢青受了?沈香一夜宠爱,面上全是事后的春倦,瞧着柔和极了?,“多谢小香纵我、容我,如有下次,为夫还敢。”
沈香被他这一句狠话放的,一个哆嗦。
她顿觉手里的糕啊,它不甜了?!
“……我果真不该以为您是大善人!”沈香苦恼地叹气,“如今入了?您的宅门,怕是想逃也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