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难得多说了几句,沉声道:“这只是你的猜测,波本。我们认识卡尔瓦多斯好多年了……”
“那又怎样,”黑麦威士忌平淡地道,“加拿大威士忌不也是组织十几年的老人。”
科恩顿时无言以对。
基尔抿着唇,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死死扣着手心。
“既然如此,”波本无所谓地耸耸肩,一摊手,“我们跟着dita把卡尔瓦多斯找到,问问不就好了?卡尔瓦多斯应该就被关在这里?”
最后一句是在问库拉索。
银发女人沉吟思索,异色瞳不断打量着跟她同为情报组的波本威士忌,突然道:“你好像很着急,波本。”
“啊,我当然着急。”金发男人阴阳怪气地道,“毕竟我们被怀疑成老鼠了啊,还在这里浪费了一整晚的时间,我迫切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啧,又是什么……”
他撩了下头发,紫灰色的眼眸在碎发阴影中染上诡谲的兴奋,缓缓露出一个灿烂的嗜血笑容,语调变得古怪轻柔起来。
“竟然让dita小姐那么冷漠无情。”
“……”
基安蒂抱着狙击枪靠近自家搭档,搓着胳膊,咬牙低声道:“这个恶狼绝对盯上dita了!就因为dita怀疑他、刚才还无视他!真是个疯子!”
不光基安蒂这么认为,看到波本那张恶人颜,除了苏格兰以外的其他人,都以为是这样的。
库拉索为此发出言辞郑重的警告:“波本,dita不是你能碰的人。”顿了一下,又道,“而且她的态度是事出有因。”
“你放心,”波本不疾不徐地挽起袖口,戴上白手套,笑容真诚地说道,“我不会伤害dit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