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月想问,他被挖掉了眼睛,痛不痛?
继而又嘲自己犯傻,那是前世的事情了,现在的他怎么知道呢。
一切都还没发生,还来得及改变。
李持月只柔声问道:“这几日可好?”
解意见公主挂心自己,高兴得脸蛋通红,“挺好的,就是见不到公主,奴日日都想着公主。”
“这不就见到了嘛。”
“奴想日日都能见到。”
听着他们絮絮低语,知情默默握紧了手中长剑,这小宦官一向如此不安分,总喜欢黏着公主。
李持月揉揉解意泛红的眼尾,眼珠子轻转,问道:“那这几日可有人欺负解意?”
“没有——”他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是吗,解意再好好想一想,”李持月展开卷轴,“你来看一看,上面谁欺负过你,公主都会——替你出气哦。”
听到公主带着诱哄的声音,秋祝将头扭到一边,忍住笑。
真的要说几个?
解意看着上面的名字,咬起了手指:
“嗯——这个,叫璃儿的,她是前几日郑嬷嬷派在院外伺候的,打扫的时候还偷偷往公主院中看,奴看到了训斥她,她还说奴失宠了,背地里冲公主摇尾巴没用……”
李持月点向下一个名字:“继续,这个呢,有没有欺负本宫的解意?”
“那倒没有,但他是郑嬷嬷的狗腿子,借着公主府的名头,在外头联合德安寺的和尚放贷,还时不时孝敬给郑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