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名医作证或寻找到同症病例,证明鲑鱼斑这类胎记会自然消退之前,林如玉不会将此事讲出来。
因为万一是她搞错了,会给沈戈造成严重的二次伤害。
看女儿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坏事,房氏便不再追问,抬手将她按在床上,“不早了,睡吧,明早还要起来晨练呢。”
“晨练”这个词是林如玉起的,房氏觉得很是贴切,便将每日早晨扎马步练功的做法,称为晨练。
大夏都城兴阳,武安侯府。
沈存玉固执地站在祖父面前,不肯离开。
孙女的心思,武安侯怎能不明白,可他经历过一次的心疼,不忍再让孙女去经历,所以拉下脸训斥道,“要祖父跟你说几回你才信?沈戈不是彦义,他是乌沙镇本地人。”
离开宣州后,武安侯派人去乌沙镇打听沈戈的身世。虽然乌沙镇陷入一片汪洋,镇外临水的江汀村也被水淹没,但也有侥幸活下来的百姓,这里边就有沈二樵的亲大哥,沈大樵。
沈大樵亲口证实了沈戈就是自己的侄子沈小岁,十三年前,沈二樵进山打猎就没再回来,沈二樵的媳妇吃不得苦,卷了家里的钱财跟着进村卖货的货郎跑了。是沈大樵收留了才四岁的沈小岁,据他所言,沈小岁倔得很,偷偷跑了去找他娘。
后来,沈大樵听人说侄子在乌沙镇里要饭过活,还专门进城去找过一回,但沈小岁觉得在镇子里过得比回村好,不跟他回村,沈大樵这才歇了把侄子领回家的心思。
武安侯派去的人经过多方查证,确认了沈大樵的话虽掺了不少水头,但也确认了沈戈就是江汀村人,彻底绝了武安侯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