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琴没好气地白了谢元洲一眼,果断忽视了自己的活宝丈夫。
她的心早就挂在了儿子身上,迫不及待想听他分享自己的近况。
可谢年璟却哑了壳,只好用求助的视线看向苏禾柠。
他虽然恢复了声带,也在勤加训练,可说话还是不甚流利。
再加上常年闭口不言,性情又冷淡孤傲,总体来说,谢年璟只能用“不善言辞”四个字来形容。
即使是面对父母,谢年璟也不知从何说起。
刚才说的那番话,差不多耗费了他的全部力气。
苏禾柠几乎是立刻读懂了谢年璟的意思,手搭在他的肩上,用力握了握。
仿佛是在用这个动作让他安心。
确实,谢年璟也因此心安了不少,面对谢元洲夫妇露出一个生疏但真诚的笑来。
苏禾柠转头对医护人员说道。
“情绪大起大落,有些伤元气,能不能用山茱萸水冲服酸枣仁粉,端来给病人养神。”
他们都见过苏禾柠施针治病的手段,对她的话深信不疑,立刻准备起来。
不一会儿,谢元洲夫妇便捧着茶杯小口辍饮。
苏禾柠搬了个凳子,坐在两人的身前,将谢年璟到白马村之后的经历一一道来。
他们结婚相恋,到来京城,桩桩件件,苏禾柠如数家珍。
她知晓谢年璟不愿让谢元洲夫妇担忧,便刻意避开了谢年璟当时声带受损和脚伤的事情。
“因为我爷爷的事情,我们一家人便搬到了京城,在东门桥胡同那里开了中医馆和饭馆。年璟在店里帮过一段时间忙,现在则把主要精力放在为电厂安装防火墙的工作上,明天他就要去京城电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