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主治大夫,居然会是从未见面的儿媳。

晏琴扯着谢元洲,把他拉到自己的另一侧,和儿子肩并肩坐在一起。

“其实,年璟和他爸更像。”

苏禾柠刚打算仔细端详,却发现谢元洲的五官全部被绷带缠了起来。

有了儿子,丈夫就不是个宝了。

晏琴伸手一点谢元洲的脑袋,弩了弩嘴,半是开玩笑半是埋怨道。

“结果他爸脸上都是绷带,连眉毛鼻子都看不出来,谁能想到,这个木乃伊能有那么英俊的儿子?”

她眉眼弯弯,风趣的话语配上正经的神情,让众人忍俊不禁。

苏禾柠顿觉心中轻松了不少,学着晏琴歪头打量着这对父子。

谢元洲的五官被绷带缠住,但露出的轮廓端正,比照着谢年璟的面庞,不难猜出他也应是长相英俊俊朗之人。

“对对对,是我不对。”谢元洲附和晏琴的话,摸了摸自己脸上厚厚的绷带,“不过,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露在外面的眼睛眨了眨,微微往上翻,一副追忆往昔的模样。

“要放在几天前,我和阿琴的身体还没好到能承受这个好消息的程度。一个激动,估计就血崩了,见到儿子的这一刻,也是迈进棺材咽气的时候。”

章兴安在一旁哎哎了半天,笑得喘不上气来,只能不具威慑力地制止道。

“说什么丧气话!赶紧冲着地上呸呸呸,把这话给我收回去!”

谢元洲倒也真听话,果然就冲着地上呸呸呸了三声。

“爸,您真好。”苏禾柠发自内心说道。

她原本就喜欢谢元洲夫妇,多了这层关系之后,看他们就更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