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苏禾柠在旁边解释:“意思就是这扇门,你们要刷十遍漆,第一遍干了之后,才能刷第二遍。”
大家伙都把这俩人当电视剧看,吃完了饭就搬着凳子到医馆门前凑热闹。
公安同志都下班了,顺路过来一看,坐在一旁看得直发笑。
整整十遍漆,那还不是要人命吗?
邹和平二人这次跌到了谷底,被磨得没了脾气,只想着赶紧息事宁人。
他们问好要求,就捏着鼻子,拿着刷子在木板上刷漆。
颜色不均匀要重刷、涂出来一点儿要重刷、不小心粘上土了要重刷……
月亮升到了正中央,大家都回去睡了,他们还像是犯人一样被押在门板旁。
一直忙活到第二天中午,十遍漆才彻底刷完。
门外日头正盛,毒辣的阳光照在几个挥动工具修门的身影上。
门修了一半,邹和平这几人就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呼哧带喘。
身后巷子里,邻居们不停地来吃瓜把他们当笑话。
见到他们几个蹲在这里修门,累得像狗一样,觉得又滑稽又畅快,毫不掩饰嘲笑之言。
“他们几个也有今天啊,之前不是挺蛮横的吗,现在怎么横不起来了?”
“就是,不过你别说,这常德先生的孙媳妇还真厉害,会治病救人不说,还能治得了流氓地痞,我看以后这几个人还怎么在咱们胡同里嚣张!”
这一群人本来就累得胳膊酸的快要没了知觉,又听见身后这些议论声,更觉得窝火。
邹和平心一横,将手上的锤子放下,死皮赖脸地挥挥手,让身边几人也放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