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看到谢年璟冷若寒潭的眼神,就自动闭了嘴。

两人只好骑着自行车,在木材市场上问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好不容易才花重金买到了一块成色厚薄年份都大致相近的木材。

他们扛着木材回到医馆。

看热闹的人依旧没有散去,围着他们指指点点。

邹和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黑得就像锅底一样。

谢年璟又开口:“锯!”

按照苏禾柠的要求,这扇木门上能留的东西就一定要留着。

只有那些破损严重的部分,才要用新的木材替换。

邹和平拿着木锯,比握着手术刀还要紧张。

他想扇自己一巴掌,当时干什么不好,非要带着人踹门!

门上的伤痕十分稀碎,苏禾柠看着他们一点点锯下来,然后再用新的木材补上。

邹和平:“这下满意了吗?”

苏禾柠摇摇头,“破损太严重了,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必须一样平整。还有,漆都没有上,你急什么?”

李二智跟邹和平无奈了,拿着小刀,一点点地在衔接处刮,把所有拼接的缝隙压到最小。

俩人都不会做木工活,只能用最笨的方法。

忙活了一下午,天都黑了,才勉强做完第一步。

邹和平刚想直起腰来歇歇,谢年璟就提着油漆到了他们跟前。

“一麻五灰,按这种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