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路上走着还不觉得疼,现在再看,脚腕处高高肿起了一大块,还有不少地方擦破了皮。

苏老太用手碰了碰,这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

那腿——直接摔骨折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

她气得把桌子上的茶杯扬了下去,扯着嗓子叫人过来帮忙。

两个儿子不知去向,只有苏老头进来,见状吓得六神无主,愣了好大一会儿,才出去找大夫。

苏老太疼得满身冷汗。

与此同时,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浓重,右眼皮老是跳,仿佛在提醒着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该不会真出什么变故吧?

另一边,在许清如的家里,陈月白一脸的愁色。

彭老中医对许老太太的病情医治了几日,开了几副安神的中药,让回家好好养着。

熬好的药装在白瓷碗里,好像有千斤重,压得陈月白喘不过气来。

许清如这几天已经瘦了一圈,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妈,咱再喝一口……”

陈月白擦着眼泪,耐心哄道。

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许清如有时清醒有时恍惚。

精神最差的时候甚至出现了幻觉,嘴里老是嚷嚷着老伴回来了,依旧清亮的眼里常常蓄满泪水,顺着脸颊扑簌扑簌往下滚。

一个女人就像守寡一样带着孩子活了大半辈子,为了养活三个儿女常年操劳,到了晚年,还有不能与爱人相聚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