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哐一”下推开了大门,像个母夜叉一样出现在苏老头的面前。
苏老头被吓了一跳,赶紧拿着毛巾过去,“你这是咋了?”
一会儿不见,怎么就成了个落汤鸡?
苏老太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拽过毛巾来,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越发觉得老头子不争气。
要不是这个死鬼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村子里的那群贱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笑她。
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找了个没出息的人,就受了一辈子的罪!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
这话也是老生常谈,每次两人吵架都要拿出来说上一说。
苏老头挖了挖耳朵,瑟缩着脖子躲到一边去,不敢在这时候触对方的霉头。
在外面一受了气,回来就拿他撒火。
苏老大和苏老二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从屋内出来查看情况,正好和进门的苏老太对了个正着。
有了三儿子做对比,这两个人在她眼里的地位一下子低了下去。
身上都流着一样的血,有人就是天生的富贵命,有人就只能靠卖苦力过日子,到头来,还得让她接济。
“你们两个,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苏老太白了他们一眼,“自己亲娘在外面受人欺负,就在家里安安稳稳躺着,白瞎了我这么多年的苦心。”
两个儿子被骂得一懵,彼此对视一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老太已经进了屋,准备换个干净衣裳。
她坐到床上拿裤子,腿一弯,先听见了骨头嘎吱嘎吱的响声。
接着,一股刺痛从腿一直往上蔓延到大脑,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