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柠赶到舅舅家的时候,舅妈纪秀兰正坐在院子里摘菜,看见她来,有些惊讶地放下手中东西。
纪秀兰奇怪:“禾柠,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来不及寒暄,苏禾柠视线扫视一圈,没发现陈凌州的身影。
她着急的开口就问:“舅妈,我舅舅呢?”
纪秀兰也感觉出了她的紧张,下意识站起身来:“你舅舅一大早就下地干活去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闻言,苏禾柠连忙拽上纪秀兰就往田里去。
“来不及解释了,舅妈,等会儿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劝舅舅去镇上医院打破伤风针,他这倔脾气,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纪秀兰闻言神色一凛,顿时加快了步伐。
两人赶到田里的时候,陈凌州正挥汗如雨地翻土。
胳膊上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拆掉了,伤口上刚结的血痂被撑开了一半,伤口血淋淋的。
胳膊上还沾着大片的灰尘,陈凌州却浑然不觉。
纪秀兰惊呼一声,立即上前夺下他的锄头。
陈凌州一脸莫名其妙:“你们怎么来了?夺我锄头干什么,我还要干活哩!”
苏禾柠面色严肃:“舅舅,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你看你的伤口都成了什么样子!”
闻言,陈凌州这才想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伤,一脸无所谓地笑笑:“没事,咱糙老爷们儿,昨天不是都涂过药了吗,等会儿回家重新包一下就好了。”
“哪有那么简单!”苏禾柠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伤口这样露在外面,万一再沾上泥土可是会有二次感染的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