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梅行思无法,只得搬出慕云卿当说辞:“你纵是不为自己想,未免卿儿终日为你悬心也该叫我给你瞧上一瞧。”
“我与卿卿早日完婚,朝夕相处,自然无碍。”说完,他转向慕云卿,语气顿时变得温柔:“卿卿,你莫要胡思乱想,我便不治了,可好?”
心知容锦是有意如此,慕云卿心下无奈,拿这两人没有办法,遂并未立刻回答。
梅行思的好奇心都被勾上来了,自然不肯就这么算了,最后索性也不端着了,撒泼似的对慕云卿道:“卿儿,你去同他说,让我给他治病!”
今儿若不弄清楚容锦的身子是怎么个情况,他觉都睡得不香。
不管怎么说,梅行思毕竟是长辈,容锦拿乔一时三刻也算是够了,慕云卿便没再让他由着性子闹,直接将人按到了椅子上坐好,拉起他的手搁到了桌子上:“有劳师父了。”
有慕云卿出手,容锦自然任其摆弄,一直乖乖听话,一动也不动。
梅行思这才满意,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只是这么笑很快就僵在了脸上,最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紧皱的眉头和眸间浓郁到化不去的疑惑。
见状,慕云卿的心不觉悬起。
倒是容锦自己,另一只得空的手握住她的,无声安抚。
待到梅行思收回手,她立刻问道:“师父,怎么样?您可有诊出是何病症?”
梅行思先看了容锦一眼,随后才迟疑地摇了摇头:“脉象无异。”
闻言,慕云卿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可他每月十五都痛苦难当,犹如百虫噬心,却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