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禹衡这段时间的情况,看样子是没空,至于傅芷宁。”傅禹修看着温黎。
“按照药量,昨天晚上她才会醒过来,而且这两天都还会复发。”温黎盯着远处开口。
这么说来,这俩人的嫌疑都已经排除了。
“傅芷清连书都没出去念过,平时接触的人也都是傅氏庄园的人,如果一定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的话……”
后半句温黎没再说出来。
“三天之内,查不出来真相,自己去请罪。”
男人话音刚落,鹿闵点头退出客厅。
看到耷拉着脑袋从客厅里走出来的少年,原苍和斐然轻笑。
“当家罚你了?”
这问题也算是白问,鹿闵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小的,向来如果不是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当家是不可能罚的太狠的。
“当家让我三天之内查出来真相……”
原苍和斐然对视一眼,倒是十分认真的给他提了个意见。
“那人不可能凭空出现在庄园,傅禹衡担任当家之后,重新更改了傅家的安保系统,方圆二十公里就设有暗哨,那人的身手如果不是顶级的话,是不可能这么轻松的闯入的。”
况且再加上当时的情况,那人被鹿闵逼得自尽,就已经说明了那人的身手,可算不上厉害。
鹿闵眼中一亮,恍然大悟的看着两人。
“你们是说,有内应。”
斐然拍拍他的脑袋,“还不算太笨啊。”
如果没有内应,那人就算能躲过暗哨,也绝对进不来这个被围的如同铁桶一般的庄园。
“有没有可能是傅禹衡?”鹿闵开口。
“那男人一门心思都放在当家身上,不可能再有分出来的心思去盯着一个对自己毫无威胁的小姑娘了。”
所以这基本上是能够排除的。
“再去看看,对方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傅芷清的命,你要是能查出来真相,估计当家会给你不少的奖励。”
鹿闵看着说风凉话的两人,耷拉着脑袋带着人离开了。
这调查的难度倒是也不算太大,毕竟那杀手的尸体还在他们手上。
看着鹿闵离开,原苍轻笑着摇头,跟在当家身边这段时间,倒是比从前横冲直撞的样子要沉稳多了。
“炼狱的首领len发来了邀请函,想见一见当家。”
那邀请函是早上拿到的,如今的炼狱和暗宫,能够用死对头这词汇来形容。
如今这节骨眼上,炼狱发来邀请函,目的恐怕不简单。
“晚上再同当家说。”斐然说着看向了厨房的窗户。
往年的今天他们都不敢靠近当家,起码现在,有温黎小姐陪着,当家也许不会那么难过。
玻璃花房内,恒温的系统控制在了玫瑰花盛放的温度。
虽然现在并不是最好的季节,可是花房内已经零零散散的有盛放的花朵了。
温黎手里拿着剪刀,将剪下来的玫瑰花递给了身后的男人。
进行了简单的包装之后,温黎将花递给他。
“怎么样,包的好看吧?”
“我们家小丫头还真是心灵手巧。”傅禹修揽着人从花房内出来。
温黎搂着他的腰继续往前走,“那南夫人是不是会喜欢?”
傅禹修点头,答案十分肯定,“肯定会很喜欢。”
温黎也没专门去学过,不过以前靳乐微上过插花课,回去练习的时候强行让她鉴赏过几次。
不过这里的花都是傅禹修亲自照看的,也是他母亲最喜欢的玫瑰花。
从湖对岸出来,在庄园大门口就碰上了早就等在这里的顾书兰。
她手里抱着挑好的向日葵,看上去是花了心思的。
车门打开,傅禹修带着温黎下车,两人在顾书兰面前站定。
看到两人下车,顾书兰脸上笑意柔和,带着佣人走过去。
“我就知道你们还没出发呢。”顾书兰将怀里的花递给傅禹修,“帮我跟你妈妈说一声,今天我就不过去看她了,改天我再亲自过去。”
向日葵,也在南锦绣花圃里生长。
南锦绣最喜欢的花朵之一,每年她去墓园的时候,带的也都是向日葵。
“有心了。”傅禹修抱着花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