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站在门外大骂了魏晏诚好一阵,说他是白眼狼,没见过比他还卑鄙无耻的人了。
其实,她知道是魏晏诚的计谋,可还是会忍不住去胡思乱想。
心情烦躁,整整一夜都没合眼。
持续过了三天,臧廉每次回来都会发好大一通脾气,她也是从沈天拓那里得知,今天魏晏诚索性连电话都不愿意接了。
有些信念,也在一天天的消失殆尽。
终于在秦书瑶来到这个寨子的第三天,事情发生了转机,臧廉说魏晏诚同意合作,到时候财宝三个人平分。
窗子开着,一大清早就听见沈天拓和臧廉在寨子里的争吵声。
沈天拓追着臧廉质问,“臧廉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拿到地图就会放了瑶瑶吗?怎么又出来个血祭?”
臧廉被他追问的烦躁,猛地回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视着他,“你以为自己是谁呀?我又为什么要把全部的计划都告诉你?”
“不行,你不能伤害她。之前是因为不知道还有血祭,若是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同意你们的计划。”
“事到如今,还是你能控制的吗?”臧廉一把将沈天拓推翻在地,“再说,开启大门只需要一点眉心血,又不是伤及性命,有什么可怕的。”
沈天拓被摔的不轻,疼的龇牙咧嘴,“你现在说是眉心血,万一倒时候又成了心头血也说不准,臧廉,我不会在相信你的鬼话了。”
他跌跌撞撞爬起来要去找秦书瑶,一脚被臧廉踩在脚下。
一直在房间里目睹一切的秦书瑶看不下去,冲出去猛地推开臧廉扶起沈天拓,“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
撑着她的肩膀,沈天拓站了起来。
臧廉看着对面的两人轻笑,“还真是父女情深呀,我都要感动的落泪了。看来在靠谱的丈夫也没有不靠谱的爹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