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姐姐你来了,大小姐正等着呢!”
她拉着翡翠的衣摆往院里走,“方才大小姐责罚我了,说我不该得势猖狂,平白坏了她的名声。大小姐罚了我半个月的月钱,铃儿姐姐还打了我手心。”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小小的手心被跳绳勒出了红印,“姐姐你看,现在还红着呢。”
翡翠沉默听着,也不言语。
到了小跨院,进了堂屋。
翡翠将匣子交给了铃儿,又跪下向韩攸宁一丝不苟磕了头。
“给大小姐请安。二小姐让奴婢带个话儿,说您有什么不清楚的,只管差人去问她。”
韩攸宁笑道,“翡翠姑娘起来坐。你这么正儿八经行礼,倒像是头一次见面一般。”
翡翠站到了一旁,并没坐下,“大小姐不计较这些礼数是您贤德,奴婢却不能不守规矩。您刚认回了国公府,大小姐的身份刚定了,奴婢头一回请安总该跪下磕个头才是。”
韩攸宁从腕间褪下来一对玉镯,让铃儿递给了她。
“既然你行了这么大的礼,我倒不能小气了,总得给见面礼才是。”
翡翠推辞,“奴婢怎好收您这么重的礼,回头怕也不好跟二小姐交代。”
韩攸宁微笑,“你只管收着便是。这镯子是从银楼里买的,也没什么别的印记,二妹还能看出来是我送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