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皱了皱眉,“你这丫头,我是正经人,可不做那种欺男霸女的恶事。你若不放心,我便请皇叔当媒人,让你家小姐风光大嫁……”

“你……登徒子!”

铃儿就没见过这么直白说话的人,一时竟不知如何驳斥他。

韩攸宁此时才反应过来,陆凛和赵承渊还是正儿八经的亲戚关系。陆凛的姑祖母正是已故陆太后,这样他是要喊赵承渊一声表叔了。

她丝毫不恼怒,声音愉悦,“我现在正在戴孝,可不能成亲。”

陆凛惊讶地看着她,这几年来不知多少闺秀或者怒斥,或者羞愤大哭,像她这么笑的倒是头一个。

能碰到一个不嫌弃他的,太不容易了!

他往前凑了凑,愈发卖力地劝说起来,“说起来我年纪也不大,再等等你也无妨。三年后成亲,咱俩都是好年纪呢。”

韩攸宁笑着摇头,拢了拢身上的竹青色薄毯,上面有幽幽紫竹香。

她的定国公嫡女身份一旦在京城曝光,皇室的那些皇子们便会如嗜血的猛兽一般盯上她。陆凛即便活到了三年后,若是求娶她,恐怕还没成亲也就死于非命了。

不但那些皇子不会答应,恐怕皇上也要真的斟酌一下陆凛是不是有谋反之心了。

她若是凤凰命,娶他的人不就是未来的帝王吗?

倒是铃儿听不下去了,把玉娘拉了过来,对着陆凛破口大骂。

在一旁说正事的霍山看了看两个少男少女,笑了起来,“年轻真是好,这俩人头一回见面就讨论上了亲事。不过看着,倒也般配。”

赵承渊目光转向他们这边,幽深的眸子无波无澜。

此时韩攸宁正清清浅浅笑着,侧耳倾听陆凛兴高采烈介绍他们府里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