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动的歪心思不要去动,学不会?!我可以教你啊!记不住,我可以帮你啊!”
“我问你记住没有!记住没有!回答我!”
他的笑声回荡在寂静无声的四周。
姚闻满眼恐惧,说不出话,只能不断点头。
然而潇鹤像没看见似的。
“不回答?嗯?那就是记不住了。”
“噗”,光闪过,众人就见一束光丝将他贯穿,拔|出时,血飞溅。
潇鹤的白袖上沾满了血,他的脸亦是如此。
他一把甩开姚闻,由他蠕动自生自灭,目光又聚集在制尸魔的身上。
只一个抬头间,制尸魔也没幸免于难,他转身就逃,却还是落入光丝中。
“你的心思真当我不知?魔尊之位还轮不到你。”
曾经宛若嫡仙温文儒雅的公子,而今手段残暴戾气深重。
玄平:“谢延?还是我该尊称你为潇宗主。”
万像笔带他去过九凝山,怕也是他故意为之,想让他看看那场幻景。
潇鹤转眸去,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无所谓。”
身份罢了,他多得是。
玄平:“谢延三百年前我救过戏左文一命,可没过多久,他就离奇死亡了,是你干的吧。”
潇鹤也不扯慌,承认道:“不错。”
指间玩绕光丝,他的脸在黑暗中被光丝照的忽明忽暗,就仿若是明是暗两面皆有他定夺,随意按个明的身份,是个国师是个知己,又或按个暗中身份,是个黑衣杀手,是个魔界鬼师。